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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们的摄影生 命里都面临着取舍

  海外华人风光摄影师范朝亮、胡亦鸣、刘宇、吴海辰(从左至右)。由生活在澳洲、北美的8位海外华人风光摄影师组成的“4光圈”摄影群体,汇聚了在风光摄影界顶尖的华人摄影师。大约在五六年前,在美国的范朝亮和胡亦鸣联合海外顶级的华人风光摄影师,组成一个摄影家群体。最初的成员是4个人,故名“4光圈”,现在共有8位成员。“4光圈”的摄影家们希望团结起来,用集体的力量架起连接西方摄影和中国摄影的桥梁。

  海外华人风光摄影师范朝亮、胡亦鸣、刘宇、吴海辰(从左至右)。由生活在澳洲、北美的8位海外华人风光摄影师组成的“4光圈”摄影群体,汇聚了在风光摄影界顶尖的华人摄影师。大约在五六年前,在美国的范朝亮和胡亦鸣联合海外顶级的华人风光摄影师,组成一个摄影家群体。最初的成员是4个人,故名“4光圈”,现在共有8位成员。“4光圈”的摄影家们希望团结起来,用集体的力量架起连接西方摄影和中国摄影的桥梁。

  全球知名的风光摄影网站EarthShots今年的首张作品来自一名华人摄影家范朝亮。当这个消息在跨年夜里传来的时候,“4光圈”的摄影家们沸腾了。

  大约在五六年前,在美国的范朝亮(JohnFan)和胡亦鸣(云漫)联合海外顶级的华人风光摄影师组成了一个摄影家群体。最初成员4个人,故名“4光圈”。

  坦白来说,4光圈的任何一个成员在业界的知名度都远远超过4光圈这个集体本身,但4光圈的摄影家们对记者说,他们要团结起来用集体的力量架起连接西方摄影和中国摄影的桥梁。

  新年首日,多伦多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哈气成冰的时节,一户民宅的地下室里却暖意融融—4光圈的摄影家们在此聚会。

  与会的成员各个大有来头。胡亦鸣的作品被众多摄影杂志刊登,澳洲、美国、加拿大以及亚洲都有呈现;范朝亮屡获国际摄影大奖;刘宇(阿刘)的作品是加拿大国家地理杂志等的常客;吴海辰(杰夫)是加拿大摄影艺术协会专业持证裁判。许多的电脑桌面背景画常有他们的手笔。

  放在平时,单是这些人中任何一个人的到来,都足以在当地摄影界引起轰动。去年在多伦多举行的一个有他们参加的摄影讲座,不少人长途跋涉近千公里赶来,只为听大师传道解惑,学得一鳞半爪。

  4光圈的摄影家目前共8位,散落在澳洲和北美,他们每个人在参加4光圈之前都已经是成熟的摄影大师。“每一位都处在世界风光摄影的最前沿”,创始人范朝亮说,一个摄影组织汇集了这么多顶级的风光摄影家,这在华人世界是绝无仅有的,在世界摄影界也是领先的。

  至于为什么萌生抱团成立4光圈这个念头,胡亦鸣和范朝亮的考虑是,“海外华人摄影家大多都是各自为战的,而用一种集体的形式把大家团结在一起,更能向世界展现华人摄影家群体的崛起”。美国曾经也出现过一个以白人为主的风光摄影家群体,现在已经解散。而差不多同期成立的4光圈坚持到现在。

  盘点4光圈摄影师们的共同之处:都是风光摄影大师,都是华人,都痴迷于自己的爱好。但很难用同样的风格来描述他们。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也不会因为成为4光圈的一员而放弃自己的风格”,胡亦鸣说,“统一的风格对摄影师而言也是束缚”,范朝亮则认为,甚至某个摄影家不同时期的风格也不尽相同,“不同的风格可能恰恰是4光圈的生命力所在”。

  “如果说还有共同之处,那就是目的相同。”他们几乎都曾经为了拍摄一张照片,在高山峡谷、荒原险地里长途跋涉、历尽艰难,甚至多少回身履险境,但如他们所说,他们的责任就是“不断发现这个世界不为人所见的美”。

  胡亦鸣和范朝亮在发起4光圈之时曾怀抱一个理想—把西方的摄影介绍给中国,也把中国的摄影推向世界。但在这一过程中,他们看到不少困难。

  “中国的风光摄影与西方的差别非常大”,胡亦鸣觉得,当代世界最前沿的风光摄影已经前行很远,但老一辈的中国风光摄影师还没跟上,还有不小的距离,而这种距离除了文化上的,还有技术层面。

  “技术上相差四五年。”吴海辰的切身体会是,国外风光摄影师的创作量非常大,创作理念、方式方法已然变化,比如早在四五年前国外的风光摄影高手几乎已经不使用滤镜了,但国内依然。

  当然,有关摄影的后期技术制作究竟应该在摄影创作中占到多大比例的问题,一直存有争议。但在4光圈的每一个人的言谈里,风光摄影是一种“创作”,就像画家用画笔绘画,4光圈的摄影师们用相机和技术描绘自然。

  “可喜的是中国年轻一代摄影人非常愿意接受西方前沿的摄影理念和技术。”为了推动中国与西方摄影界的沟通理解,刘宇不久前到中国20多天举行摄影讲座,他的关于摄影的专著已经成为中国摄影界的畅销书。

  4光圈的摄影师们对于摄影的痴迷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刘宇曾经为了拍摄加拿大班芙国家公园的美景,夜宿在悬崖壁上,“半夜翻个身都害怕掉下去”;吴海辰为了拍摄野生动物亲历非洲大草原与野兽比邻而居;范朝亮拍摄飞翔的大雁,已经不满足于如何把大雁拍清楚,而是表现虚幻的力量。

  但在他们的摄影生命里都面临着取舍。来自中国的移民刘宇曾经是一位成功的计算机工程师,放弃了自己的职业专职投身摄影。吴海辰两年前关闭了自己的生意,做起了专职摄影师。

  “人生就是在取舍。”范朝亮很羡慕职业摄影师,但他自己有稳定的工作、令人骄傲的事业。“理智告诉我必须接受生活的现实,但我又很热爱摄影。”而胡亦鸣则必须取舍,身为大学计算机学科终身教授的他,学生、家庭和孩子都需要他照顾。

  这就是摄影家的取舍,但他们舍不掉的是“牺牲一切追求摄影的梦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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