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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晚报》的剪报就在手边放着

  通讯员,是新闻出版单位聘请的非专职新闻工作人员。他们虽然不是记者,却同样拥有灵敏的新闻触觉和实操技能。可以说,他们是任何一家媒体都不可或缺的重要资源。北京晚报在创刊60年里,与大批优秀的新闻通讯员结下深厚的缘分。在他们眼中,“编辑部的故事”是怎样的呢?今天,“晚报有缘人”栏目为您讲述两位通讯员与北京晚报的点点滴滴。

  北京晚报的老读者们,对“庞铮铮”这个名字肯定会有印象。在晚报创刊的60年中,他投稿图片新闻长达26年。

  1976年,21岁的庞铮铮开始从事专职摄影工作。提起新闻摄影,他说,那还是在1992年从北京晚报起步的。他至今都要感谢北京晚报摄影部的两位老师:司马小萌和张风。

  庞铮铮说,坊间有个流传很广很久的传言,即“没有熟人,报社是不会用你的稿件的”,他用自己的经历否定了这一传言。1992年,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几次把图片稿送到报社传达室,信封上只写了“晚报摄影部收”。令他没想到的是,稿件一次次见报后,时任晚报摄影部主任的司马小萌特意嘱咐传达室的员工:“这位同志再来送这样的信封时,你让他上楼来,我要认识认识他。”从此,他开始“拜师学艺”,踏上了长达26年的新闻摄影之路。后来,他常去晚报摄影部,送自己的稿件、看别人的照片,对新闻摄影慢慢有了感觉,对晚报的图片稿的流程也更加清楚——摄影部推荐,版面编辑选择,总编室最后把关,根本不是坊间传说的“个人关系决定发稿”。

  庞铮铮清楚地记得,北京晚报摄影部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只有五个人,三位摄影记者除了小萌老师外,还有张风、翟伟;鲍道微和窦双喜负责暗房工作。摄影部对来送稿的摄影爱好者们都非常热情。有时来人送稿,摄影部的老师还当面点评稿件的优缺点,让送稿者有所感悟。那时虽然摄影已经步入“大众摄影”,但摄影爱好者要自己放大出质量较好、能达到报纸印刷质量的黑白照片,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萌老师为此特意对摄影爱好者们供稿开辟了“绿色通道”:谁有困难都可以把胶卷直接拿到摄影部免费冲洗胶卷和放大照片;谁不会写图片说明,鲍老师为你初改说明文,小萌老师签发前再续改,这些举措为摄影爱好者投稿打开了方便之门,也给摄影部带来了不少额外的工作量。

  那时候,有五六十人成为晚报摄影部的“朋友圈”。繁忙时几乎月月都有摄影部与各企事业单位联办的摄影比赛,晚报的摄影小分队月月也忙着下基层摄影创作,这在当时的报界可是“独树一帜”的“大规模”。在如今的“全民摄影”中,摄影爱好者中拍新闻摄影的依旧是小众。难就难在那“三句半”的图片说明文上,它拦住了无数人。庞铮铮说,记得有一次小萌老师“逼”着他在摄影部写说明文,写不好不准走,还不许摄影部的别人帮,急得他直出汗,越急还越是写不好。还真没想到几句话的说明文,他竟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写好。“说明文是新闻照片的关键部分”,此后他开始格外认真写说明文,他的图片说明以后也屡屡受到晚报总编室的好评。直到现在,他发图片稿的说明都是改写几遍后、“沉淀”一段时间、加以反复推敲后才传出去。

  后来的北京晚报摄影部张风主任也说,不管是谁照的,只要图片好就能上版,鼓励大家多拍片、勤动脑、拍好片。庞铮铮每次去晚报摄影部,都爱在楼道里看一会儿张风办的“墙报”,他把各个报社的同题材、同场地拍的新闻照片、各报的优秀新闻片和本部记者没拍好的稿件都贴在上面,还让大家都可随意在展示照片旁写上不属名的评语或不同意见,不比不知道,摄影记者在摄影时动不动脑子,自己拍得好不好,观者可一目了然、取长补短。看到这样的“摄影部墙报”,每次对庞铮铮来说,都是一堂微型的新闻摄影课,也时刻提醒着他在今后的拍摄中怎么去找新意,怎么去抓拍与众不同的“决定性瞬间”。

  庞铮铮说,他从北京晚报学会了新闻摄影,给自己热爱的摄影开辟了一条新路。26年间他在北京晚报及全国各报刊发表的新闻照片达四千余幅,近千幅照片在各级摄影比赛中获奖。“是晚报让我爱上新闻摄影,培养出自己的‘新闻眼’,这是我多年来最大的收获。”

  “我快76岁了,回想过往,我们一家人和晚报的缘分真是不浅。”曲建翘老人从年前开始,就一直在看晚报60年故事,也渴望把自己和晚报的故事分享给广大读者。大年初二的报纸上,曲老爷子又看到漫画家李滨声的作品,这更勾起了一段往事。

  “我的父亲与李滨声是故交,多年前李老还给父亲画过一幅肖像。”从父辈人的故事说起,曲老爷子将自己的童年记忆慢慢展开。印象中最深的,是他们一家当时住在麻线胡同,和晚报是“邻居”,因为离着近,有什么好的建议,父亲都会直接提供给报社。曲建翘跟着父亲读报,这一生的阅读习惯,也是从那时培养起来的。

  “晚报复刊以后,我们家也一直在订阅。”曲老爷子说,自己参加工作以后,不光是热心读者,还成了投稿人。每年见报的作品不少,文章的内容都是和自己工作有关系的。2002年退休前,曲老爷子在国家疾控中心环境所工作,任高级工程师,尤为关注的是晚报科学长廊这个板块。

  曲老爷子把这些年自己的见报作品做成剪报,小心收藏。“晚报50周年时,我的征文作品得了一等奖呢。”他说,当时《北京晚报》和北京市环保局联合征稿,他的文章《室内环境健康》广受好评,虽然当时的文章都是“豆腐块”,却也能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现在我们总是很关注室内环境,尤其是要装修什么的,在那个年代,室内环境的问题还是个新话题。”

  同样是来自科学长廊的投稿作品,让曲建翘最满意的另一篇作品是《不可忽视的厨房污染》。这篇文章发表于1984年,那时候老百姓住的楼房,单位宿舍形式的居多,厨房条件简陋,有个排风扇就算不错了,不像现在家家厨房都有抽油烟机。“油烟的污染啊,有害物质啊,当时关注的人不多,算是给大家提了醒。”

  曲老还提到,《北京晚报》不仅是自己钟爱的读物,更是自己的“工具书”,自己平时会撰写一些学术性较强的文章,写作时,《北京晚报》的剪报就在手边放着,报纸上的很多数据,是自己写作的素材和依据,另一些与环境内容有关的文章,又往往能启发自己的灵感。比如,2015年晚报刊登过的一篇文章《进口空气有那么神奇吗?》曲老说,文章写得很好,后来他从自己的工作角度入手,也写了一篇文章,分析空气成分,以及如何定义新鲜空气等等,“晚报上的这篇文章就是我最初的灵感。”

  晚报一甲子之际,曲老爷子说作为老读者,他送来诚挚的祝福,和晚报聊起往事,就如在和老朋友叙旧,格外亲切。老人说自己还有个愿望,“再过十年,晚报70周年时,咱们还来聊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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